第14章 第14章 父子活屍
一道化小七七
“啊!”突然我的背後被狠狠的敲打了一棒,背部火辣辣的痛,我回頭一看,就看見那個老阿婆手里拿着拳頭大小的棍棒,一雙凶狠狠的眼神瞪着我。
我不知道老阿婆什么時候出現的,我吃痛的望着老阿婆,她那凶惡如麻的眼神,讓我想起了何阿婆,也就是阿朵苗苗的外婆。
突然,老婆婆舉起那拳頭大小的棍棒又要向我揮來,看她那架勢是要往我向死里打呀。我拿着的殺豬刀就順勢一擋,沒想到看似弱不禁風的老婆婆,發起火來,力道也蠻大的,我的手臂都有點震麻了,我對老阿婆怒道:“阿婆,你這是干嘛?”
“你還我兒子來”老阿婆瞪着我,額頭的皺紋一層層的,嘴皮起皺的一動動,咬牙切齒的說着。
我看着倒下的那具屍體,脖子基本快斷了,頭部還插着一只火鉗鋏子,頭部的面貌已物是人非了,看着挺恐怖的,那是剛要吃我的活屍,老阿婆稱為的兒子,差點就要了我的小命,我沖着老阿婆說道:“你兒子早已經死了,你這是…………”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呀,我的兒啊……”老阿婆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看着她的活屍兒子,放下手中的棍子,蹲下身子,伸手去抱着屍體的頭,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臉部老皮一抽抽的,哇哇………
“老奶奶,你別太傷心,這………”唐曉走到了我身旁,看着老阿婆,表情尷尬,搓揉着雙手。
老阿婆停止了哭喊把臉偏向了我們,用那能殺死的人目光瞪着我們,在我和唐曉鳶來回的看了一下,惡狠的說道:“你們這些外鄉的,是你們害死我兒子的,我要你們一命還一命。“
我和唐曉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突然,老阿婆站了起來,快速的奔向了屋內。
我和唐曉鳶跟着老阿婆跑進了屋內,一進屋,我當時就傻眼了,堂屋中間還停放着一口棺材,只棺內的屍體躺着,身上穿着一套當地特有的苗服,腳上穿着手工制作的布鞋,腹部高高鼓起。臉上原本蓋着一張畫符的黃紙,不知怎么那張黃紙竟沒有貼在臉上,而是落在了一旁。他的身下積了不少血,就如同睡在血泊中一般。不要說是個死人,就是一個活人,流了那么多的血,也已經死了。
他的臉上已經腫脹不堪,就像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面目。眼口鼻耳七孔流血,不僅如此,還從嘴巴和鼻子里,不斷有一些黃色的蛆蟲往外爬,難怪讓人看着分外惡心。
我一腳踏進正屋的同時,外面的山風驟然猛烈起來,啪嗒一聲吹開了正屋的後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兒順着敞開的窗戶,飄飄裊裊的溜到鼻尖兒,一聞這個味道,不僅僅是我,就連唐曉鳶也不自在了。
屋後面悉嗦嗦的響,唐曉鳶連後門都沒走,一折身子,順着後窗就翻了出去,窗戶外頭是後院,很小,殘破不堪,我跟着唐曉鳶翻窗子跳出來,頓時,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兒又濃了一些,像一根鳥毛,搔的嗓子眼不斷發癢。
“喵………”只見一只黑貓在啃着骨頭上附着的殘肉,那只黑貓見到我和唐曉鳶時,那雙如惡靈的眼睛瞪着,張着嘴,沖我們叫喚着。
在黑貓的周圍堆放着一根根骨格,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人的遺骨,因為我看見了一只殘缺不全的手肢。
突然,我的後面吱咯一聲,屋子的後面開了,進來了一個人,面貌全非,那人的走路姿態,挪一步,走一步的,那個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堂屋棺材里那具屍體,此時就像活了一樣。
我先下手為強,拿着殺豬刀就沖刺過去,而那活屍很干脆,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大張着嘴巴,抬起胳膊橫掄過來。我毫不猶豫的刺進他腹部,腹部一下子就出了一個傷口,然而他就像沒事一樣,突然出手,力氣大的嚇人,巴掌裹着一股勁風。突然唐曉鳶拼死擋在我前面,出手攔截,那具活屍又一巴掌抽來的時候,唐曉鳶躲閃不及,只聽見“啪”的一聲,臉上就遭了一掌。
我說不清楚這一巴掌的力道究竟有多大,唐曉鳶的身軀風箏般的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等落地時,她的嘴角已經溢出了一絲絲血絲來,人也昏迷了過去。
“唐曉鳶,你沒事吧!”我看着唐曉鳶頹頹倒在牆根,我再次拿着殺豬刀,大吼一聲,沖向活屍。
但我的腳步剛剛一動,還沒等殺豬刀捅進那具的軀體里,我就猛然一驚,雙腿和雙手同時慢了半拍。因為我被撞到了的牆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靜靜矗立着一團影子。
我一看,我靠,又多了一只,庭院的那只又‘活’過來了,只見那具活屍幾乎快斷了的脖子,頭部還插着火鉗鋏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唐曉鳶身邊,他蹲了下來,用他那潰爛的鼻子去聞唐曉鳶,從大腿慢慢向上嗅,他是在聞自己食物的香味。我的身體被重重的摔到牆壁,身骨架子都散了,無法動彈,更別說起身去阻止。
那具面部潰爛的活屍向我走了過來,此時,我和唐曉鳶成了那兩具活屍的口中食物,任他們食肉了。
走向我的那具活屍突然撲到在地,我一下子看到了那具活屍的後面站着一個人,此人就是那個神出鬼沒的阿朵苗苗,沒想到,在生死存亡關頭救了我一命。在唐曉鳶的那只,正要張開嘴嚙扯唐曉鳶的手時,阿朵苗苗一下子從腰中的小盒子取出一只蠶蟲來,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只蠱蟲。
只見阿朵朵苗苗一記大腳,踢在了那具活屍的臉部,那活屍一下就翻在一邊,她快速的把那活屍嘴一捏,把蠱蠶放了進去。
一下子,我就看那具屍體開始腐爛了,冒着一陣陣煙,發出難聞的惡臭味,只剩下了一堆衣服,我看見阿朵苗苗後面的那具活屍正要撲向她,我忍着痛喊了起來,“小心後面。”
我吃驚是阿朵苗苗的身手,快如閃電,我沒見她怎么出手,只見那具活屍就開始化了,冒出了一陣煙,只剩下了一堆衣服。
突然又走進了一個人,那是老阿婆,只見她看着兩堆衣服,瞪着阿朵苗苗看,又看了看我一眼,那眼神中藏着無比的怨恨,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老頭兒子都沒了……”
老阿婆怨恨的瞪我們一眼,突然毫無預知的沖撞了牆,瞬間就流出了血,倒在了牆根,她的呼吸和脈搏都停止了,瞳孔已經擴散了,死翹翹了,此時的我也再也支撐不住了,昏迷了過去。
突然,我只見一位穿苗服的女子,楚楚動人,是那么清純,清純的如同仙子一樣。我的目光順着仙子向下看去,亭亭玉立,美不勝收,可她手里拿着一只蠱蠶蠱,一下子就把那條大蠱蟲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那條蠱蟲在我嘴巴里蠕動,癢麻麻的。我想用舌頭把蟲子頂出來,可是阿朵苗苗用冰冷的手把我的嘴巴子捂住了,那條蠱蟲出不來就拼命的往里鑽,一下子就鑽進了我的喉嚨里,堵塞了喉嚨。
我有點放不出氣了,又有點嘔吐,我的眼淚水都流了出來,蠱蟲在喉嚨里蠕動,癢麻感引起了咳嗽,她見狀,拍打了我一個嘴巴子,我條件反射的竟然咽了下去,我想嘔吐卻吐不出來,她此時放開了我,我趕緊起身嘔吐,可是怎么也吐不吐不出來,我把手指都扣進口喉嚨里,那條大蠱蟲硬是沒吐出來。
腦袋一片空白,但又不由的看向了那女子的頭部,那女子的臉面對了我。怎么回事?我眼睛睜得大大的,又揉了揉眼睛,怎么看,那女孑的面目都是模糊不清,只聽見她發出:“呵呵……”一絲絲嘲笑之聲之後,突然間她手中竟多了一把劍,快速的往‘我’身體插下去。
瞬間,胸口大量的血液都噴濺了出來,更詭異的是,我在濺血,不斷的噴濺,血肉模糊,只見血液中,有成干萬的蛆蟲,我一看就知道那是盅蠱後的效果,我不得不由的恐懼的大叫了起來……
“啊!“我叫了一聲,坐了起來,我用雙手摸了自己身體,身體好好的,原來是一場惡夢,身上都被汗打濕了,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如釋負重,嘆了一口氣。
這是大白天的,我把手放在兩邊,向前方望去,這是一個木式的老屋里,我是在這戶人家的堂屋,我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屍味。這股味是從我身上發出來的,我低一看。
詭異的我居然被自己嚇的跳了起來,我向身體一望,我靠,我這是躺在死人的棺材里。我還驚魂未定,旁邊的棺材里響了一聲,站起了一具屍體,而且穿着女人的衣服,我以為又是一具活屍,當那具活屍的臉向我這邊一偏,我看到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