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指點迷津
邱九哥
警惕的跑到洞口,用手電照了里面一下,兩尊石像沒有多大變化,只不過被我的驅邪葯給熏上一成灰白色,此刻兩只怪物估計已經跑了。
站在大火下實在受不了,我退出老遠,看着大樹詭異的顫抖着,心說一棵妖樹成精,是不可能孕育出兩只樹妖的,還有一只的真身肯定不在這里,那就得回去看看王俊他們的情況,如果胎眼有了明顯的蛻變,那這棵樹肯定就是母山妖的真身。
想到這兒,我覺得站在這里沒什么意義了,要想一下子弄死它們,談何容易,燒了五瘟神的真身,它們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死了,但有一點我敢保證,今後再跟它們交手,老子絕不會敗下陣。
希望這棵樹是那只公妖的真身,母的那只有孕着後代,跟我斗,充其量也就只能拼命。
見火勢慢慢變小,已經對山林構不成什么威脅之後,我才拔腿往山下跑,沒想跑到峽谷,就看見秦霜跟吳雪站在那兒張望,敢情是放不下心,怕我出事。
看到我跑出來,吳雪大聲問我:“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現在一只山妖的真身已經被燒,晚上我自己來解決就行。”我說。
“不會吧,山妖都有兩只,就算燒它真身能燒死,都還剩下一只呢。”吳雪又說道,我知道這丫頭肯定又是想晚上跟我一起來。
我搖搖頭沒說話,跟女孩子說事情,還真是哥們兒的硬傷,怕到時忍不住又答應了,叫她們先別管,回去再說。
反正晚上是不能帶着女孩過來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要知道樹妖已經被供奉成了五瘟,就算燒了真身,它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厲害,只不過,沒燒掉真身前,我們的道法殺不死它,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旅館,進屋讓王俊坐起來,看看他脖子上的胎眼,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嗯,那燒掉的樹肯定就是公那只山妖的,這樣倒是好辦了,今晚只需要盡全力把公那只山妖搞定,明天再找找母那只的真身,用同樣的方法解決就成。
我懷疑秦霜跟吳雪說的都沒錯,還有一棵妖樹,就在金鎖關的入口,這點毋庸置疑,所以現在的形勢對我很有利,明天百分百能解決掉兩只東西,然後回家舒舒服服的睡大覺。
大家午睡的時候,我拿着個礦泉水瓶子偷偷跑到洗手間,解開褲帶就往瓶子里痛痛快快的撒里泡尿,要問我裝尿干啥,嘿嘿,就是用來對付五瘟的。
剛開始我腦子沒開竅,現在想起來,既然燒掉樹妖真身,再用道術就能解決它們,然後對付五瘟神的辦法就是用童子尿潑它們,我何不分開的一步步來?
管它是不是樹妖跟五瘟神的結合體,老子按部就班,一步步的把它們的弱點削掉,那對付起來就很簡單了,汗,之前真沒想到,突然感覺跟秦霜認識之後,都被她的傻給傳染了似的。
把哥們兒的“玉液瓊漿”裝進包里,然後出門在景區里面找了一番,准備一件雨衣,我猜晚上山里肯定又得下雨,到時候能用上。
一直睡到傍晚,陳二狗回來了,把我的信丟給我,粗口一句:“大爺的,你們冷家祖先真了不起,啥都知道。”
我問他什么意思,他指着信封:“你自己看。”
媽的,想都不用想,這家伙一定是偷看我的信了,老子待會兒不賴賬都對不起我的人格!
我拿着信走到旅館的陽台上打開,除了我的字跡外,多了一些毛筆字,上面寫道:“冷家人世世代代做好事,沒見得有什么好報,反倒是被地府懲罰,我們這些當長輩的沒一個後悔過,辰兒,若是你覺得正義,那任何事情都隨你意願去辦吧,我們在地府多住幾百年,還能躲過輪回之痛,未嘗不是好事。”
這行到後面就寫着曾祖爺爺的名字,後面還有一句話,沒名字,上面寫的是我的五代太祖爺爺,他就寫了幾句話,卻讓我十分開朗,我勒個去的,是對付華山五瘟神和家里地煞五鬼的辦法!
上面從頭到尾,寫的清清楚楚,沒想到對付樹妖變化似的五瘟神,我想的辦法是對的,太祖爺爺說,要想順利除滅樹妖所化的五瘟,就跟剝洋蔥一樣,只需要一層層的解決自然就破了,而地煞五鬼,他叫我別用家里的法術,那樣管不了用,至於對付方法,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有了兩個老祖宗的指點迷津,我底氣比之前上來無數倍,收好信就把包帶上,叫陳二狗帶我走一趟,山里我不是很熟悉,有他帶路,會好得多。
“還沒給錢呢,先把送信的錢結了再說。”這家伙竟然還跟我要起賬來了。
用手機匯了兩萬五千塊給他,沒跟他扯淡,剩下的,就說是偷看信上內容,哥們兒小小的懲罰而已,氣得這小子整個人都不精神了,但有沒有偷看信上內容,他心里清楚,所以沒跟我嚼舌根。
其實我完全可以一分錢都不給他的,畢竟信里面有我家對付地煞五鬼的秘術,這些不外傳的東西才是無價之寶,但或許還有求他的時候,再說這小子心眼也不壞,沒跟他計較。
這次秦霜和吳雪只能乖乖的待在旅館了,我給了吳雪幾張黃符,說晚上如果那個女孩和王俊有什么異常,就燒成灰調符水給他們喝下,實在不行打電話就行。
之後跟陳二狗一起,在小店里買里幾個面包,啃着往山里走,此刻已經是傍晚的六點多,天上果然是烏雲密布,山里昏昏沉沉的,這個點上山里完全沒有旅客,有也是在人比較多的景區,我們兩個走在山間,真感覺有些凄涼。
路上我就把今天的事情跟陳二狗說了一遍,下面該干啥,也都講的親清清楚楚,這家伙倒是聰明,假裝不知道該怎么解決樹妖變化的五瘟,不過演技太爛,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倒是沒跟他多扯淡,我直接帶着他走到我們燒掉大樹這個位置,此刻這里無比的安靜,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在天上火燒雲的襯托之下,更是有一種過往的感覺。
大樹已經成了一根光溜溜的樹干,而且還是焦炭,比殘枝敗葉看起來還不經打,我試着一腳踹在樹干上,媽的,還挺結實,都成焦炭了,我的一腳竟然還踢不倒,果然是妖樹啊!
俗話說,斬草要除根,雖然是樹,哥們兒也必須得用這句話來表達一下想法,叫陳二狗先進洞去看看,尋找一下兩只五瘟的行蹤,我把樹根給除了。
倒是沒說的那么誇張,這么大的一棵樹,如果想把樹根一起給挖了,用我的匕首那得挖到猴年馬月啊?其實也就是把樹干弄下來,成了精的樹,可不是其他普通大樹能相提並論的,我帶回家去還能做很多東西,比如研磨成灰,調水來畫符,辟邪效果相當不錯,除此之外,用這種東西泡茶喝,對元氣也是種大補。
我在外邊撬妖樹的殘骸,陳二狗進洞去了,等我把木炭都裝進包里的時候,陳二狗已經把兩尊石像給推出來了。
“這東西哪是真正的神像啊?無非就是給五瘟附身用的破石頭而已,洞里什么都沒有。”他抹了一把汗說道。
我點點頭,這東西的確是假的,真正的神像或者佛像,那都是得經過正式開光的,並且石料上的講究也特別大,豈能是這么一塊破石頭能比擬的?
但這石頭現在對我可是有用的,至少兩只五瘟的妖氣還殘留在它們身上,冷家的道道,無孔不入,還沒有哥們找不到的邪祟。
當即拿出一張黃紙,折成小紙人後,用招魂術再次招來一只山里的孤魂,媽的,這次來的是一只普通男鬼,身上連衣服都沒穿,光着身子出現在眼前,看得我一陣心慌。
“你是怎么死的?”我問它。雖然當着鬼的面問它們的死因,是一個大禁忌,一般人如果問了,搞不好會當場被鬼纏上,但我跟陳二狗何許人也?同樣都是吃陰間飯的,量它也不敢在意。
“我,我是被山里的妖害死的,不光是我,還有我的女朋友,跟着一起進來探險的驢友好像都沒逃脫,兩位爺,我在這里待了好幾年,都沒干過壞事啊,你們叫我有什么事要吩咐嗎?”它顫巍巍的說着,好像很害怕我們兩個。
我們兩個身上的陽氣確實有些強烈,普通鬼魂站近了都會受不了的,這點也能表達一點,其實人跟鬼比起來,可怕的還是人,鬼都是被人激怒了,才會出手報復,人呢?那就得看利益了,這事兒無人不曉。
“那你們常年待在這里,一定知道平常這兒都來些什么人,還有兩只山妖經常去的地方,大兄弟,趕緊說吧,我們高興了,說不定就可以放你走。”陳二狗突然給我整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