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最後的忠誠
岚鵅玄
我轉念一想,心中暗叫不好:“難道你們早就盯上我了?是以才能掌控一切?”
那人冷笑道:“溫老爺早就對你們游家的古董覬覦已久,你這么現在才發覺?”
“慢着!”我厲聲道:“殺我父親和祖父,污蔑我游家的也是溫大猷?”說着便拿起了之間他放在一邊弩箭:“你是想怎么死?”
看來那人認為自己還有機會活命,是以他裝出只能唯唯諾諾的樣子道:“是的,游大公子,就是他。孫廣利其實只是一個貪財的家伙,他們一家都只是被利用的,這幫白痴可是連青銅和古銅都分不出來的豬腦子,你以為他們真看上你們家的古董了?”
我道:“那也就是其實孫家也不知道他們只不過是作為你們溫老爺的替罪羔羊,讓我就算想想報仇也在一時半伙之間找不到真正的對象了。”
那人點了點頭接着又道:“如果不是秦紹突然綁架了你的表妹,然後又用徐偉強的身份誘導你回到新扈,我們,不,溫老爺的計劃本來可以天衣無縫的。”
我此時已經明白了一切,臉色也漸漸的凝固了起來:“這么說來,你也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了。”
那人此時猝然變色,因為我和他都知道,現在高度距離跳傘高度的臨界點已經越來越近了,他不主動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啊。求求你繞過我!”
“你讓我怎么戴着你呢?你都四肢殘廢了!”我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種猙獰的表情。
那人喘息着,眼看死到臨頭還要做最後的做最後的掙扎:“你可知道,實際上這些事情全是溫老爺的主張。我們,我們都是奉命行事!”
“殺我游家滿門,嫁禍給我表叔,還得我誤會他們這么多年,把全家都殺了,這也是你奉命行事?!”我怒喝道。這聲吼嘯的音量極大,整個空盪盪的溫公館,回盪着我的聲音,以至於附近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那人因為這個個吼叫不斷的捂着耳朵:“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饒命饒命啊!”
原來真的是他,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他為了迷惑我們可以放出的煙霧彈。“既然你說出實情,最低限度,我也應該給你個痛快,下輩子莫做噩。”我連想都沒有想,猛然捏碎了那人喉嚨,此時我的怒火,已經憤懣到了極點。溫大猷,新愁舊恨相繼來,你欠的債,是時候該還了!
我立刻跳出機艙,打開降落傘,跳了下去。
我降落的地方是原來董公館附近,距離市區還有一段路,但是時不我待,在燒掉了降落傘之後,我立刻在附近買了一輛馬車,快馬加鞭趕往市中心。因為明令城內禁止騎馬,我便又將馬賣個了附近的一個小店,換了一身衣服,來了董公館。
此時已經是子夜時分,我熟門熟路的潛入之後,本來還想抓個舌頭問問到底溫大猷的情況如何,卻不想他們自己暴露了聲音。
“溫先生,您,您別這么擔心!”一個仆人摸樣的聲音道。
“啪”的一記耳光的聲音,在原來的西側大廳,我慢慢的潛過去,就聽到溫大猷發着脾氣:“白痴,豬,蠢蛋!你們知道什么!?那飛機本來應該在印度支那墜毀的!可現在殘骸居然在新扈城附近被發現!只有一具屍體,一具!什么意思,有人還活着,活着!我他媽的能不擔心嗎?!”看來這消息傳的是真快,也就是前後腳的距離。
“溫,溫先生,你說我是要做還是不做——”那人話沒說完,就被溫大猷打了倆巴掌:“混蛋!這種事情還用來問我?!”
眾人在他的意識之下散去,只留下一個身邊穿長衫的瘦子。我所處的位置實在二樓,他們全都在我的下方因此沒有人會發現我的存在。
我知道這次機會來了。這應該不會錯了。於是大笑一聲,從那大理石台子上一躍而下。我猛然的一提氣,從那高出下來下來的確不好受,好在我的武功已經有所小成,所以並沒有什么大礙。
我跳下來的時候,速度極快,所有人都沒有發覺,此時我對准溫大猷的背後,就是一掌,可這家伙連動也沒有動,我整個人卻被震飛了老遠,我抬起頭溫大猷的神色還是很平靜:“早知道你會有這招了,我根本就沒相信過你。”
我立時敢打偶自己的右臂被一股難以言喻的透徹疼痛所占據,讓我整個人不得不以極為卑微的姿勢跪倒在溫大猷的面前。
溫大猷冷笑着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身上所穿的這套衣服,本身就有特殊的反彈材料,要不是你的功力不足,恐怕你的右手的骨頭整個都會爆出來。”
“這就是你們綠骷髏部隊和紅蜈蚣在研究的東西,”我忍着疼痛,繼續道:“可對付武林人事?將來肯定是槍械的天下,你們花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個破東西,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了?”
“實話告訴你,這東西當然也能防子彈,而且還有其他的能力。不過你是看不到了。游子軒,想找我報仇,還是來世吧!”溫大猷冷笑了一聲,蔑視的看着我。他心中還是以為我是那個中了毒的小角色,他這樣的人物本來也眼高於頂,根本不把我這類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我扶着已經被他折斷的右手,慢慢站了身子,狠狠的道:“來世太晚了,還是現世報吧!”說着以用力將骨頭接好了。我之前已經心里有數,這不是粉碎性骨折,也就是一個脫臼的事兒,雖然還是很疼,但是至少用這個方法能在短期之內復原。
溫大猷裝模作樣的為我鼓掌道:“有骨氣。”就在我出手之際,一襲長衫突然來到我面前,一個叼着煙斗讀書模樣的人飛身來到我面前,使得我整個人,不驚要向後連退幾步。
那穿着長衫的瘦子道:“溫大哥,你先走,這里有我!”溫大猷冷笑了片刻:“嗯,阿五兄弟的義氣我知道的,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話是這么說,可溫大猷的表情卻告訴他,似乎這一定要他管。溫大猷不再說話,便走出了大廳。
我環顧四周在這大廳之中,居然就有那尊人俑,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被運到這里來的,但是很明顯,這個事情和溫家有關,而此時的我已經知道這人俑的大致用法,就是用力擊打它的頭部然後將面部對准敵人即可。
“前輩可是長衫阿五?”我拱手道。
那人點了點頭:“的確是老夫。”
我道:“果然能人輩出,閣下的功夫一定在其他四衛之上了?”長衫老五微笑着道:“沒什么,也就是混口飯吃的手藝,只不過,我的‘手藝’是殺人而已。”我道:“我只奇怪你的武功既然那么高,智謀也不弱,為何要排‘老五’呢?”
“你不用激將法,這件事,也輪不到你來管。”長衫阿五冷笑着,將手中的長煙槍放在一邊。我心中了然,這桿煙槍本來就是他的兵器,之所以他不用並不是因為看我是小輩不值得動手,而是我手中沒有任何兵器,不想占我便宜而已。
我繼續道:“閣下的成名兵器是這煙槍,您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人了?”
“好,有志氣,難怪溫先生要我留神你這小子,如果你活着說不定還真能超過我們這些老家伙。”長衫嘆了口氣,飛身已經躍起。
我知道他的腿法很厲害,是以早就先轉身一個飛踢,長衫阿五本能的反應極為迅速的躲開了,這正是我要的。我那一腳本就不是踢中他去的,實際上我是為了踢中他身後的那尊蠱俑,經過了這么久的判斷,橫豎我都想不出怎么個來龍去脈,於是不如直接給他來一下子。
正在長衫進攻之際,我立刻飛身到那蠱俑的頭部對准了他,可這次蠱俑並沒有發作,而是在我的按動之下,發出一陣怪聲,這聲音,我沒有什么反應,反倒是長衫被擊出老遠,而且順時吐了血。我放開蠱俑,那聲音便也停止了。
長衫阿五慘笑道:“想不到,想不到,你也知道了。”
我道:“你早就知道了?”
“不但早知道了,而且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長衫阿五慘笑着:“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看他還有意識,便道:“我不殺你,你也知道其實以我的武功,殺不了你,前輩的武功遠在我之上,至於武德……”我話還沒說完,長衫阿五就咽氣了。他的表情雖然有些欣慰,但更多的是遺憾。
“這人俑還有很多秘密,你不知道。”溫大猷笑着,走了出來。
我冷笑道;“你倒是沒走。”溫大猷道:“我要親眼看到你死,才能安心離開。”
我臉上表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哦?這么說來,你准備親自出馬了?!”
“對付你嘛,可能確實要麻煩點。”溫大猷說着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煙。
總算是要和正主動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