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風水殺人
嗷嗷高
我對那三個人擺擺手,隨意說道:“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下次遇到我如果還是這態度,就不是今天這個結果了。”
三個人看見劉文慶,見劉文慶沒有反應,對我猛點頭說:“記下了,絕不會再冒犯天哥。”
我拉着劉思雨正要走開,劉文慶說道:“天哥,我有個事情求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不大喜歡劉文慶這個人,但人家剛給了我一個面子,我也不好立即拒人於千里之外。就說道:“什么事情你說,我看這個忙我能不能幫。”
劉文慶揮揮手,讓他手下的人都散了。有幾個鐵桿跟班有些不放心,叫了一聲劉哥,遲疑着不肯走,顯然不放心劉文慶一個人跟我在一起。
劉文慶對那幾個鐵桿手下責怪道:“都滾蛋,我跟天哥有話說。我明確告訴你們,天哥之前的話不是說笑的。他能讓你們互相打起來。天哥真要想把我怎么着,你們以為你們留在這兒就能幫得上忙嗎?”
那幾個人訕訕地退去。
我對劉思雨說:“沒事兒了,你也回去吧。小姑娘家家的,晚上別一個人在外面亂跑。”
劉思雨嗔道:“說誰小姑娘家家?你也不比我大多少。我一個人回去有些怕,我想讓你送我回去。”
太過分了。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還沒說話,劉文慶說道:“你要是害怕,我安排兩個人送你。”
劉思雨馬上說:“才不要你的人送,那我更不安全。”
劉文慶苦笑道:“你是天哥的朋友,我安排的人哪個敢把你怎么樣,我斷他手腳。”
劉思雨在劉文慶面前,故意裝作和我很熟的樣子:“反正我就要天哥送。天哥你送不送我嘛?”
我了解劉思雨的心思。她越是顯得和我熟悉,劉文慶就越不敢對她怎么樣。現在不敢,包括以後也不敢。
我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就對劉思雨說:“別鬧,我和文慶說完事情就送你回去。”
劉文慶是個粗人,也不背着劉思雨,直截了當地說:“我說的是我家的事情。我是農村人,現在我在市里混得還算可以,但是我爸我媽都在農村,他們不肯到龍馬市來。他們嫌賺的錢不夠干淨。我也承認,我是以混混起家。但我也有正當生意,盡管這些生意有些灰色。不說這個,我說重點的。”
“我爸媽住在農村,我給他們蓋的樓房,兩層的。我爸我媽身體都特別好,一直無病無災的。可是今年一開年,我媽突然就去世了。得的是腦血栓,先前一點兒征兆都沒有。我媽去世後,我把我爸接到了龍馬市。他只住了兩個月,非要回去。回去前我和他一起在大醫院里檢查了身體,完全沒有毛病。”
“可是才回去半個月不到,渾身都是毛病。我爸說他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渾身都不得勁兒。我就又把他接回來。接回來後又去醫院做了檢查,也沒查出什么疾病。住了半個月,覺得身體完全沒事兒,就又吵着要回去。結果一回去,渾身又開始不得勁兒。”
“他怕我把他接回龍馬市來,老死在龍馬市就回不了老家。也不告訴我。我回家後才發現我爸身體虛弱,雙目無神。我勸他到龍馬市來,他無論如何都不肯。他說他感覺他熬不了多少時間了,不想死在外邊。”
“我就是不明白,我爸我媽還不算年老,身體也很棒,怎么突然間一個說不行就不行了,另一個身體說垮就垮。天哥是個高人,你幫我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是不是有人壞了我家的風水?”
劉文慶說的情況,弄不好還真跟風水有關。他爸回到農村老家身體馬上變壞,到城里住一段時間就好。這從側面說明,他老家的風水有問題。劉文慶能想到這點,這個人還是很有頭腦的。
我對劉文慶說:“你能想到這點,應該找人看過了吧?”
劉文慶點點頭:“找人看過了。有個風水師給我家做了改動。比如原來主房上的雨水直接滴到偏房房頂上。說這是什么哭淚房,不好。就讓我把偏房扒了。我聽他的,把偏房扒掉。可是沒有鳥用,我爸的身體還是沒有好轉。害得我把好好的偏房拆了。我就揍了他一頓,把給他的錢也要了回來。不會看就別出來看,這不害人嗎?”
我淡淡地對劉文慶說:“那個風水師說的沒錯,你家那種房子叫作滴淚房,這是最明顯不過的風水問題。家有滴淚房,三年哭兩場。意思是家里喪事不斷。所以他讓你扒掉偏房,並沒有錯。”
劉文慶不服氣地說:“就算他說對了,可是扒掉房子後我爸的狀況並沒有什么改變。說對了有什么用,問題還是沒有解決。我是個粗人,我不懂那么多,我只要結果。”
我也不和他爭,這本身就不關我的事情,懶得糾纏。對他說道:“你家的房子,問題不止這一處。別的地方應該還有問題。你請的那個風水師沒有看到。所以他雖然幫你解決了一人問題。但是另外的問題他沒有看到,自然也沒有辦法幫你解決。”
劉文慶激動地雙手抓住我:“天哥,你一定要到我農村老家去看看。我爸我媽把我養大不容易。我媽已經走了,我不能再沒了我爸。明天,明天就出發去我老家。天哥你放心,我給的價錢,是給先前那個風水師的十倍。你看行不行?”
我開心地笑了笑,淡然地說道:“我不太看重錢,我看重的是咱們兄弟之間的情誼。你知道我又不是看風水的,到時候對了錯了如果對你家造成什么影響。你又反過來怪我。我給你幫忙,真是自錢麻煩。唉,誰讓咱們是兄弟呢。對了,你給那個風水師多少錢?”
說那么多,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劉文慶咧嘴一笑:“兩千。”
我笑了笑:“兩千不多。”
心里卻在想,他工資兩千,我是他十倍那我豈不是兩萬。哇,我好厲害,第一次一個人出來闖闖,就碰到一個硬茬子。我一定得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這也是在給我自己打名聲,以後就有得生意做。
我對劉文慶說:“我只聽你說也不行。我需要到你家老宅看看。是哪方面的問題,看過之後才知道。”
劉文慶馬上說道:“好的好的。我明天早飯後去接你。”
我答應了劉文慶,正要走開。劉文慶說道:“你給我留下個電話啊,要不然我明天去哪里找你?”
我把我的手機號報給了劉文慶。說了一聲明天見,就拉着劉思雨離開了。劉文慶問了我一句,要不要他安排個車送送。
我說不了,我自己能走。
彩蓮低聲說:“哥,沒人看見了,別抓住別人不動,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我忙松開劉思雨,訕訕一笑說道:“有沒有人盾見都一樣,哥也不是見女人走不動動的人。對了彩蓮,今晚上我們怎么住?總不能跟劉思雨一起住她家了。”
劉思雨馬上說道:“那有什么不好。反正那房子也就我一個人住。房間都是現成的。你要不嫌棄,遷就一晚上也行。”
我當然不嫌棄。
這話我不想說。說出來意思就會變。就對劉思雨說:“你家離這要不遠,你就自己回去吧,我們去找個地方住下。”
“你們?還有誰?”劉思雨問道。
我忙解釋說:“跟我在一起的還有個女鬼。你看不見她,她卻看得見你。”
劉思雨唔了一聲:“世界上真有鬼嗎?”
我點點頭:“有,真有。”
劉思雨的家,有一個院子,兩層的房子,獨門獨院。我笑着對劉思雨說:“你家這小院,可了不得。這就相當於別墅,一個別墅怎么也值個幾百萬。”
劉思雨笑着說:“連房子帶地皮一起賣了能值那么多。可這不是開發商蓋的,不能賣,要賣也得賣給本村的人。所以只能等着開發商拆遷。不然房子就是房子,不能折現。所以我家也還是窮人。”
劉思雨給我倒了茶,眼睛不停地在我身邊轉悠。這小妞不會看上我了吧?怪不得說書的一提到英雄救美最後就成了一樁婚姻。
可是我怎么感覺到有點兒趁火打劫的意思。剛救了人家就要人家報答嗎?我對劉思雨說:“我雖然救了你,你也不用以身相許。”
劉思雨撲吃一下就笑了:“天哥,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看看,你身邊那個鬼在哪里?她要不要喝茶。”
呃。這樣啊。
我咳了兩聲說道:“她不喝茶。你別找了,她不現身,你不會看見她的。”
劉思雨嗯了一聲,用開水泡了兩桶方便面。說感謝我今天幫了她一個大忙,才把她的方便面給我一桶。平常都舍不得把方便面分享給別人的。
看來方便面還真是奢侈品啊。
我倆一人一桶。吃完面劉思雨叫我住樓下,她住樓上。並告訴我沒有特殊情況絕不能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