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案發當時
拾玖
我坐在沙發上,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真實也是如此虛幻,這幾天所聽到的事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故事罷了。
而身邊缺少的那個人在告訴着我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
“聽王林說我們的筆錄很奇怪,你們都說在那一天和我在一起這怎么可能,我又不會分身術。
你們真的沒有對我隱瞞什么?不會是為了保護我你們向王林撒謊了吧!
而且我為什么什么都不記得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像覺得我的病情開始加重了。”
我打破了安靜,但周圍依舊一片安靜,沒人接我所說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林夢深吸了一口氣。
“哎,”林夢嘆了口氣後接着說,“別提了,一說就一肚子氣。
那一天,你跟我在玩游戲,我們是一隊結果你真的太菜了,我們根本帶不動你。
因為是我把你帶過來的,所以其他隊員差點沒把我罵死。”
說完林夢拿起剛泡的茶吹了吹,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那一天,我們本來打算一起做任務上分的,結果戰隊少了一個人,我便把你拉了過來。誰知道你這孩子這么不爭氣,最後關頭掉了鏈子。”
林夢說完又拿起了那杯茶喝了一小口。
“你說的是真的?”我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當然。”林夢說的十分堅定。
“你快別說了吧,”蔣銘急忙打斷林夢的話,“你是出現幻覺了吧,他明明是和我們在一起學習。”
“是的呀,”劉致急忙說到,“我們還提前去買了好多零食呢!林夢你該不是為了保護他去跟警官撒謊吧!”
“瞎說什么呢!”林夢開始激動了,“如果我撒謊的話王林為什么沒指出來還放我出來了!”
林夢拿出了他的手機翻了翻對我們說到:“你們少冤枉我,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這里,自己拿去看!”
我接過了他的手機,劉致和蔣銘也湊了過來。
“小祖宗,就你這戰績被罵都是輕的了,可憐我夢哥了。”蔣銘看着我們的游戲記錄說到。
“還有這里呢!”林夢把手機拿過去,又是一通翻找,“你們就說我冤不冤。”
接過手機的我,頓時感到對不起林夢。
“夢哥,我剛剛激動了,”劉致忍住笑意道着歉“對不起,是我太沖了說錯了話。你這受的委屈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呀。”
說完,他便看了我一眼。
我頓時感到了愧疚,我實在受不了了,:“對不起了夢哥,讓你受委屈了。”
然而在我和劉致兩人道歉時,蔣銘的笑聲仿佛是bgm一般,一直在房間回盪。
林夢臉綠着拿走了上面記載着隊友們無情嘲諷的手機。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以緩解此時尷尬的氣氛。“這么看來夢哥是沒有騙我了,那你們呢?”
我轉過頭看着正在笑得開心的劉致和蔣銘。
“你別不信我們呀,我們有的是證人和證據,只不過是在學校里罷了。”蔣銘說到。
說起學校,我們又有多久沒有回學校了呢,大家又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呢?
“這樣吧,明天我陪你們去一趟學校。”林夢對我們說到。
“可是……我們如果去了學校還不知道他們要怎么說我們呢。”劉致面帶苦澀得說到。
“不管怎樣我們都應該回去,我想知道真相。”我想了想說,“我們回去了也是在告訴大家我們不是凶手。”
“好的,就這樣決定了,明天去學校。”林夢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說到。
之後的我們又是一陣沉默。
“別想了,都去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說。”說完蔣銘就起身走了。
“就像蔣銘說的,明天再說吧,大家都累了,洗洗睡吧。”林夢聽了蔣銘的話後起身去了卧房。
“走了走了,去睡了。”劉致也響應了他們的號召去休息了。
一時之間,他們都走了就留下我一人坐在原地。
到底當時發生了什么?我那時又為什么會在哪里?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顧念,起床了,你怎么在這里就睡了?”蔣銘說完一把把我身上蓋的被子扯掉了。
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了。
幾個人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就往學校趕去。
由於特殊情況,學校也讓我們幾個有了最近不用去學校的特權。
來到學校竟又感覺到一股悲傷。在門衛大叔的注視下我們還是走進了校園。
剛走進學校,劉致所擔心的事便出現了。
路上的行人開始對我們指指點點。
但我們只是想知道當時的情況,故而我們默契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向宿舍樓走去。
終於,我們一行人到達了宿舍樓。
我們的宿舍外還牽着警戒線,無奈,我們只好去到隔壁宿舍打探情況。
隔壁宿舍的林路打開門看見是我們,便問:“你們沒事吧?”
“沒事,有事還能在這里?”我故作輕松的回答到。
林路側身把我們讓了進去。
“你們是怎么回事?馮青究竟是怎么死的?最近學校可是傳瘋了說你們就是殺人凶手。”林路越說越激動。
“好啦,我知道你有一顆八卦的心,但是你想啊,如果我們是凶手我們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那都是謠言。”我解釋道。
“對呀,我們也想知道凶手是誰呀,這不,回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漏了的事。”蔣銘附和道“反正我們宿舍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你也一起回憶回憶唄。”
“有什么好回憶的,你們不就是在准備補考嗎,還提前買了一大堆零食,當時我還說要吃呢,結果呢,摳門,一袋都不給。”
聽着林路的抱怨我至少清楚了一件事那時我們真的有為補考做准備的打算。
“那後來你聽見我們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嗎?比如腳步聲,關門聲?”我問道。
“這個我倒沒怎么注意,應該沒有吧。對了話說你們沒有參加補考會怎么樣呀?”
“對呀!我們的補考!”劉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樣大聲說到。
我還在努力回憶那時的情境,只是慢慢的他們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遠,他們好像在叫我的名字,我想回答他們我卻無法發出聲音。
直到眼前一片漆黑,渾身上下也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