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別誇鬼
嗷嗷高
我一笑置之,也沒問劉思雨為什么,反正我又沒有上樓偷窺的想法。
睡到半夜,我聽到樓上有動靜。我以為劉思雨只是起床上了個洗手間。地板上的腳步聲很急,來回地跑。然後撲通一聲響,再沒有動靜了。
雖然劉思雨不准我上樓,這不還有彩蓮在嘛。我叫彩蓮上樓去看看。彩蓮上樓,很快地下來。說有個男鬼糾纏劉思雨,已經被打走了。不過劉思雨昏迷了。
我下床對彩蓮說:“我們到樓上去看看,你現身吧,劉思雨醒來能看到你,她也有安全感。”
彩蓮開玩笑說:“萬一劉思雨想對你表示點兒好感,我現身的話不是影響你的好事兒嗎?”
我沒好氣地說:“少來,我正人君子一個,能有什么好事兒。我現在無論做什么,至少有兩個人在場,你和青龍。我還在想等以後我有了喜歡的女孩兒怎么辦。”
彩蓮嘻嘻一笑:“那你就當我們不存在好了。”
青龍在心里與我交流說:“別把我扯進去,我活了這么多個春秋,什么事情沒經歷過。真有了意中人,你做你的,就當我睡着了。”
我無語。你能在大街上做那事兒當別人全都睡着了嗎?
我們來到樓上,劉思雨躺在地板上。我蹲下去拍拍她的臉,把她拍醒。
劉思雨睜開眼睛看見我,先是露出驚慌的表情,看清是我後,臉上稍平靜了些,問道:“他走了嗎?”
我知道劉思雨說的他是誰,肯定是那個男鬼。
就對她點點頭說:“走了。”
劉思雨嘆了口氣:“他還會來的。我擺脫不了他。”
“他是誰?你認識他嗎?”我奇怪地問道。
劉思雨搖搖頭:“不認識,一個星期前,我陪着一個閨蜜去公墓祭奠她爺爺。經過一個墓碑,我看到一個年輕小伙的照片,就說了一句這個人好帥啊。當天夜里,他就出現在我的房間里。我那時還以為是在做夢,驚醒後就看不見人了。反復幾次後,清醒過來我仍然能看見他,他對我動強,還說要我嫁給他。”
“我知道他不是人,心里害怕。就反抗他。他說我說他帥,證明我不討厭他。他想娶我。我不答應。他說他說到做到,由不得我。我很害怕,卻拿他沒有辦法。”
我看着劉思雨說:“你不應該隨便誇一個死人,而且是陌生人。你的一句話,就讓他和你建立了某種聯系。他騷擾你後,你沒找人驅鬼嗎?”
劉思雨搖頭:“沒有,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驅鬼。下了班也不敢一個人呆在家里,就到迪廳去消遣。那里人多,他不敢出現。鬼沒出現,卻撞上了劉文慶。他比鬼更可惡。我說害怕讓你送我,不單是路上害怕,回到家里更怕。我看出來了,你能驅鬼,你一定要幫幫我。”
面對劉思雨這么年輕柔弱的女孩兒,我也不好硬起心腸提錢的事兒。對她說道:“要想不讓他進入到你的房間,這很簡單,我布置一下,他就進不來。這樣一來,他肯定會在外面對付你。其實在迪廳那種地方,人雖然多,也不代表他不能對付你。那里光影交錯,人心亢奮的丟失本性,陰物更容易夾雜其中。明天你帶我到公墓去看一下吧。”
劉思雨一臉感激:“謝謝你,太感謝你了。你在我房間里也布置一下吧,不然的話,我夜里睡不好覺。”
我點點頭,憑空在劉思雨房間里劃了幾個符。像我這樣到了人仙境界,可以不用憑借符紙。有時候用符,也是給外人看的。
布置完房間我對劉思雨說:“你晚上不要出屋門。萬一要出去,進屋的時候手朝身後甩兩下,確保不會有什么東西跟進來。”
劉思雨嗯了一聲,說謝謝謝謝。
我跟彩蓮離開房間,順便幫劉思雨把門帶上。
下樓回到房間,彩蓮笑着說:“本來攆走那男鬼是我的功勞,怎么看起來全成你的了?”
我也笑道:“你忘了現身了吧?劉思雨根本沒有看見你。”
彩蓮一拍額頭說:“還真是。”
第二天九點多鍾,劉思雨才下樓。見我已經起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不好意思地說:“最近沒睡過這么安生的覺了,睡過頭了,不好意思。”
我笑笑說:“我這邊沒什么,只是你老板肯定會扣你工資的。”
劉思雨笑笑:“我已經請假了。剛請的。走,我們到外面吃早餐去,吃完早餐就去公墓。”
在附近吃完早飯,我們攔了一輛的士直奔龍山公墓。下了車我們走進墓園。我能感受到這里不一樣的氣息。這里面有不少鬼魂停留。所以人死之後,大部分都去陰間走黃泉路,但留在陽間的也不少。
而留在陽間的鬼魂,沒有鬼力的很容易就會煙消雲散,生存下來的,鬼力都很強。
劉思雨把我帶到那個小伙的墓碑跟前。我看到那小伙就站在墓碑後面,兩眼放光地盯着劉思雨。
劉思雨打了一個寒顫:“我怎么感到身上發冷,像被人盯住了一樣?”
我走到小伙跟前,他一臉驚奇地看着我。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人鬼殊途不說,感情這事兒坍需要兩廂情願。強扭的瓜不甜。我勸你還是收手吧。”
小伙沖我一瞪眼:“你能看見我,別以為你就很了不起。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兒,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這人雖然好說話,也聽不得小伙自以為是的威脅我,淡淡地說:“跟你說好聽話你聽不懂是吧?那我正告你,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消失。”
小伙子冷笑了一下:“話不要說的那么滿,想讓我消失,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兒才行。”
見他死硬,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按按口袋里的槐木牌,把彩蓮放了出來。彩蓮看看那小伙問我:“你要我跟他打架嗎?”
我以為彩蓮不大好意思動手,就說道:“是讓你看打架。我來收拾他。”
我的話被小伙聽道,他不屑地說道:“你太狂了,我忍不住要出手了。”
小伙子說着話,整個人朝我撲過來。
我伸開右手掌,龍印化氣從手掌中逸出。一條青龍朝着小伙子壓雲。小伙子眼里露出吃驚的神色。
不等他求饒,青龍便將他吞食。
我在不倒翁巨石下的地洞里修煉過後,實力大增。青龍的威力也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吞食了小伙,青龍歸位。
我對劉思雨說:“好了,回去吧。”
劉思雨難以置信地問:“這就完了?”
“完了,你還想怎么樣?”我笑道。
“你真厲害。”劉思雨由衷地說。
我心說這還沒有雷電交加呢。對付一個毛頭小伙,還用不上。
走出公墓,便接到劉文慶的電話。他小心地問我現在在哪,可以來接我嗎。
我告訴他我在龍山公墓。
劉文慶愣了一下說道:“好,我馬上去接你。”
四十多分鍾後,劉文慶開着寶馬來到我們跟前。我和劉思雨上了車,讓劉文慶先送劉思雨回家。
劉文慶問劉思雨去哪,劉思雨報了她家附近一個超市的名字。把劉思雨送到超市,我跟劉文慶一起回他老家。
到達他老家村子的時候,差不多是正午。兩層的樓房修得很氣派。院門卻關着。劉文慶拍了幾下門。一個老頭從里面把門打開。這老頭臉色臘黃,頭發凌亂,整個人精神頭很差。
劉文慶一見這老頭,吃驚地問:“爸,幾天時間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有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啊。”
老頭看了劉文慶一眼:“跟你打電話也沒有用,我沒病,就是精神差得很。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帶勁兒。醫院又不是沒有去過,看不出啥毛病。大限快到了吧。”
劉文慶扶着老頭走進屋里,讓老頭坐下:“爸,你別胡說,我請了大師來給咱家瞧瞧,一准能瞧出毛病來。”
老頭擺着頭:“啥大師沒來過,咱家這院子沒毛病,我人也沒毛病。大限要到了。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天明。沒有用的。”
老頭除了跟劉文慶說話,都沒有跟我打過招呼。我一點兒也不責怪他。他的精神實在太差了,顧不上跟一個外人說那么多廢話了。
我安排彩蓮把樓上樓下的房間都看了一遍。沒毛病。
院子里沒有臟東西。院子本身的布局也沒有毛病。雖然有些小小的不妥。但也不會有多大影響。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哪一家的風水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小問題。
這就有些說不通了。風水沒有問題,院里沒有臟東西。老頭身體也沒病。他怎么看起來就跟一個行將就木的人差不多呢?
劉文慶沏了茶,然後問我:“天哥,我爸這情況,問題出在哪里?”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單看我們能夠看到的地方,沒有問題。”
劉文慶以為我想看房間,馬上說道:“那我們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看。”
我擺擺手:“不必了,房間我已經看過。也沒問題。”
劉文慶不解:“那是哪兒的問題?”